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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鸟~~飞走啦……新的地址:http://xx-dog.blog.sohu.com/ augustus 2006 爱,悄然去
方向不一样,终究,还要彼此擦肩而过 一个球员,用一个有关足球的比喻,道出了爱与不爱的真谛。 他说:不是那个男人过不了我,而是你,过不了他;如若不是一个球队的,不往一个方向奔跑,终究会过,不论是球过还是人过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我学会了接受,接受事实,已经发生了的事实;好事,我仍会狂喜仍会奔走相告;坏事,我告诉自己也告诉别人,发生了,不想别的只想解决的办法只想今后如何变成好事。慢慢的,心态开始缓和,因为经常对自己说,不着急,万事都有解决的办法。比如,站军姿。很累,很乏,很热,可是,终究,时间一分分过去,连长会吹响结束的哨子……
突然的拒绝突然的辩解突然的愤怒,而后,决绝的失望甚至憎恨,爱,悄然来去,却带来鸡毛一地。盼着一阵风吹来,哪怕轻轻一缕。
一整天都在担忧,却只能对着志衡说她会怎样她会怎样呢?安慰的话,我向来不善多说。去陪陪她,我害怕自己跟着难过,硬起心肠,隔着网络,我说:既然没有爱,别恨了,好么?无论是怎样的态度怎样的说辞,终归,结局如是。生气,难过,质问,总归是自己伤害自己,为什么要这么为难自己?
或者男人,本身就是玩暧昧的高手。那年,我对他说:我喜欢你,从那时那刻。他微笑:是么?我居然不知。而后,你来我往,不拒绝,不接受,不承诺……直到有一天,我自己厌倦自己逃离。但是,我不恨他,因为,我把他的拒绝或者他的模糊态度省略,而享受自己喜欢一个人的快乐和幸福,潇潇洒洒,爱就爱了,不爱,就说再见。没那么多1234567,没那么多你是我非他不对。
真的,我不知道怎么来表达我的意思,我只是想说,努力,让自己快乐起来。从此,你拥有的是整片森林。人生苦短,一次就走不出,那我们大家就要鄙视你了。
我永远记得我的那对同学,女生发自内心的事事为他着想,甚至不惜成为全民公敌;而他,眼中,丝毫看不出任何对她的怜惜。想想看,一个自己心爱的人,不在意你,你将奈何? juli 2006 人生面对热情的歌迷,忠实地刚丝,小刚止不住泪流……是感动也是缅怀,曾经,送外卖摆地摊开车作群众演员,曾经,周传雄艰难的讨着生活;如今的流光溢彩,碰触到这个情歌教父那不轻易示人的脆弱……
此时,南方,这一方土地,激情澎湃。彼时,北方,那一抹灯光,孤寂等待。
灯光下是一张熟悉的脸,孤独而落寞,无奈也感伤,他的背后,躺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——妈妈。转过身,他勉强的微笑依然挂在嘴边,轻轻的他将嘴巴贴近妈妈的耳朵:妈,你感觉怎么样?妈妈已经没了力气,甚至说话的力气,看着心爱的儿子,她只剩下最角上扬…… 气若游丝,原来是这样的。
转过头,一滴泪,砸在灯罩上,缓缓地散开……
才华横溢的他,却迎来生命的灰暗期,究竟要持续多久?
大一,他来信,说,外婆去世了,他却不在身边只参加了出殡,那天,他哭得很凶,外婆,没能等到他拿奖学金……他说他没尽到一天的孝道……
大三,他来信,说,不想考研,他最终还是尊重父母,报名复习考试……
大四,大五继续上考研班……
2006年,他妈妈病了,绝症,而且,时间倒数……
骄傲的他,开始孤傲,开始自闭,开始难以担当……
从此时此刻起,我将祈求奇迹出现……
人生,究竟有多长,究竟有多少未知?
juli 2006 一纸婚约你我相约定百年
谁若97岁死
奈何桥上,等3年
上个礼拜她碰碰我的手臂,说:我下周去领证。
这个礼拜我拉拉她的手指,说:你领证了么?
她说:领了阿,不是和你说过么!
我说:噢噢噢,我以为你说笑……
好朋友之一的百合,持证上岗了,她说:领结婚证那天,是几周来唯一的好日子,人却不太多,只是,每一对都很庄重,或么西装或么连衣裙,除了他和她,一色的黑T恤,他的胸前是chinajoy,她的背后是猫扑~拍结婚证上的合影、然后对着手册宣誓……然后,敲章……他们成了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保护的夫妻。从此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!
她说:虽然很不符她喜欢的那种相处方式,虽然玩着文字加心理的游戏,有点累,但这一次,她决定改变自己,不再挥刀,成全自己的动心,也给对方机会,即便将来,只留回忆……努力着12点前上床睡觉;努力着用微笑示人;努力着寻觅阳光明媚;努力着让周边的男男女女快乐开怀……于是,她的msn名字从感伤到纯粹,从纯粹到简单……每天都是阳光明媚,每天,都微笑入睡~~
忽然很拜佛,去许愿,双手合十,默念:希望她永远快乐,希望早晨的天空阳光播撒不断,也祝愿她能早日得到属于自己的一纸婚约……
郭建斌对这镜头说:幸福,是什么?幸福,就是简单,就是平淡,就是那种拍成电影会使所有观众都觉得乏味到骂娘。 生活,永远不会有电影中那样频繁的大起大落,也没有那种跌沓起伏的精彩……正应了那句: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
就是陪你一起慢慢变老……
juli 2006 那棵树有时想念,是真的想念,还是,因为寂寞?
朱说:倩要回家了,做老师或者公务员,白白赚的一年双休月。
我说:很好。
朱说:那个小城,流淌着太多的回忆,将她们召回。
我问:朱,你相信么,我们同学,肯定有重新走到一起的。
朱说:是,那么小的地方,那么少的同龄,且单身。
我说:遥远,心痛一点点。
我自顾自的敲打键盘:有一种感觉,在某一刻幻化成另一种感觉,注定彼此,从此不能相濡以沫,唯相望于江湖。
朱说:你是真的寂寞。
我说:是很享受。
朱说:回去,你会不会?
我说:你,还不是在回去之后又出来?
淅沥的小雨不时敲打着窗户,清脆也纷扰。辗转难眠,扪心自问,该给自己一个怎样的理由,可以潇洒的放弃?口很干,起来喝水,不经意的看到,树影婆娑,沙沙沙……
时间无声的逝去,我对七七说:看到周亚君,会有一种错觉,面前的比赛,是青年队的激战。只是因为找寻不到熟悉的影子,或者某人身上跳动着的快乐因子。原来,80年代的你我他,都被后浪推着,推着,无可奈何的变成前浪,而后,转瞬间被滚滚红尘淹没。
又想起那年春天,那棵树,根基裸露。一个小女孩,绑着马尾辫,穿着格子裙,很认真地数着,一圈,两圈,三圈……终于,她还是数累了,数乱了,吵闹着奶奶帮她数,奶奶说:那是年轮,是岁月镌刻在生物上无法磨灭的痕迹。不用去数,你出生的那一年,距离现在,多了八圈……多了八圈。于是,拿起小刀,沿着第八圈,小女孩挖出更深的一道沟儿,并对着树根轻轻地说:等我老了,来看你。
后来,那棵树,在小女孩第一年上大学的时候,被移走了,方位不详。 juli 2006 家庭作业 7月21日 燥热
今天我不上班,我要做家庭作业——打扫房间。
厨房:冰箱,地板,还有天然气。
厕所:地板,墙壁,还有两面镜子。
客厅:地板和衣橱。
卧室:床,桌子,书橱还有化妆品。
阳台:边边角角每一处。
或者因为我放了太多的蛋糕巧克力鱿鱼丝,冰箱居然生了活物,居然飞出小虫,无奈我扔掉所有的东西,把温度调到最低,只是,却并没能冻死那些可恶的飞虫,我不得不最终大清洗,杀杀杀!
打扫阳台的时候,对面基金会的办公楼在装修,一个男孩子看到了我,很诧异也很好奇,应该18岁的年纪,我用余光看着他从二层跑到三层到最高,目的很简单,想看看我这边更清楚一点,只是,我厚厚的窗帘基本扼杀了这种可能性,很想大声地说:孩子,你的面包会有的。
虽然哪里都打扫得干净,其实,很多都是无用的,比如厨房,我基本不开火。到目前,我还不知道厨房的这套设备怎么用,或者,将来,我会选择一个没有厨房的家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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